骅县城门外,血色残阳如幕。
拾玖悬空而立,一身血红衣裙在风中猎猎作响,长发如墨,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——冷冽、锋利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城门前,数百名叛军正持刀逼迫百姓下跪,为首的樊昌骑在高头大马上,满脸横肉,笑容狰狞。
“程老头,识相的就赶紧开城门,否则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咙。
拾玖抬手,五指虚虚一握,樊昌连人带马被凌空提起。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着那个悬在半空中的红衣女子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否则什么?”
拾玖的声音很淡,淡到听不出任何情绪。可就是这种淡漠,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。
叛军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樊昌拼命挣扎,脸涨得紫红,手中的大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拾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五指轻轻一收——
“砰!”
樊昌的身体在空中炸开,化作一团血雾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城门前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拾玖缓缓落地,红衣不染纤尘。她扫了一眼剩下的叛军,那些人对上她的目光,双腿发软,兵器“噼里啪啦”掉了一地。
“滚。”
一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是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叛军们连滚带爬地四散逃窜,有几个跑得太急,直接摔倒在地,连滚带爬地继续跑,狼狈到了极点。
拾玖收回目光,转身看向城门口那些被吓呆的百姓。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老人、孩子、妇人,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。
“没事了。”
她轻声说道,抬手一挥,一道柔和的灵力从掌心散出,拂过那些受伤百姓的身体。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惊恐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程老县令颤巍巍地从城墙上跑下来,老泪纵横地看着拾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手段——轻描淡写间,便解决了困扰骅县数月的叛军之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