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她的手也没有闲着,在男人紧实的腰腹上游走,时而轻轻按压,时而缓缓摩挲,肆意的在他身上点火。
徐时渡浑身紧绷,被领带缚着的手腕用力挣了挣,眼底的欲念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,压抑的喘息声愈发沉重,每一声都裹着燥热与隐忍,像濒临崩溃的哀求。
就在徐时渡快要被沈娇娇玩坏的时候,突然驾驶座的车窗边响起一声惊呼。
“我的老天啊……怎……怎么会是娇娇……”
谢蔓茵站在车窗边,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,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。
看着车里自家乖巧听话的女儿竟然坐在一个男人的腰间,唇瓣还贴在男人的喉结上,两人姿态亲昵又暧昧。
谢蔓茵真希望这不是真的,是她在做梦,她家娇娇怎么可能在车里跟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情。
一旁的沈鹤鸿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连声音都发不出,眼神呆滞地盯着车内,浑身僵硬得像一尊雕塑。
听到外面的声音,沈娇娇浑身猛地一僵,慌乱地朝车窗望去,当看到谢蔓茵和沈鹤鸿时,脸颊的绯红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。
一时间,沈娇娇大脑一片空白,僵坐在徐时渡的腰间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徐时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僵,眼底的灼热与隐忍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他下意识的想要抱住沈娇娇,将她护到自己怀里,可手腕被领带紧紧缚着,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车外的两人盯着。
? ?宝子们,咱们徐医生要被娇娇玩坏了哦!快投票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