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慢慢的取下徐时渡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冰凉的镜片离开鼻梁的瞬间,徐时渡那双漆黑滚烫的眸子彻底暴露在她眼前,他的目光灼热又温顺,像被驯服的兽,乖乖等着她的发落。
沈娇娇俯身,柔软的唇靠近他的耳边,声音软软糯糯的问道:“徐医生,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吗?”
徐时渡被她撩得浑身燥热难耐,眼底的灼热几乎要溢出来,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的回应她,“今晚,宝宝想怎么玩都可以,我全听你的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沈娇娇的手已经抚上男人紧实的腰腹。
下一秒,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从徐时渡喉间溢出,低沉又沙哑,裹着燥热与隐忍,像被点燃的火星,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,与两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缠在一起,漫开愈发浓郁的暧昧。
沈娇娇感受到掌心下男人越来越紧绷的身体,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手指坏心眼地在他腰腹上轻轻按了一下,力道轻柔却带着致命的撩拨,凑到他耳畔轻声道:“徐医生,这么不禁碰?”
徐时渡被女孩突如其来的触碰撩得浑身燥热难耐,克制不住地微微挺腰。
感受到身下的男人不听话,沈娇娇坐在他腰腹上的力道重了几分,用身体的重量无声警告他不许乱动。
被女孩警告,徐时渡停下动作,他喉结动情的滚了滚,声音沙哑的求她,“宝宝,别折磨我了,求你……”
语气里满是隐忍的难耐,欲念被压制到了极点,却依旧乖乖克制着,不敢再乱动半分。
沈娇娇却偏要逗他,看着他这副隐忍又卑微的模样,心底的报复快意愈发强烈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勾人的笑意。
她俯身时,乌黑柔软的长发垂落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带着细碎的痒意,蹭得徐时渡倒吸一口气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起来,那凸起的弧度像是在无声地迎合着她的挑逗。
她柔软的唇瓣便轻轻贴上了男人凸起的喉结,舌尖微微探出,轻轻厮磨着那片温热的肌肤,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