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施绛雾此人的通缉令无妨,正道都有数,不影响你当掌门。”
“……反倒是能从她手下逃脱,此事传出后,你可能更是声望大振呢。”
李从自又是一番苦笑,只得认了此事,便拿取两件灵器后推门离去。
“从自,在大殿落座吧,掌门会议十年一届,你也要参与。”
沈望舒在他身后提醒,李从自点点头,道了谢,往大殿方向走去了。
“……听娴,跟我走。”
沈望舒转头回来,对着坐在栏杆上的玉听娴示意。
玉听娴一咬牙,李从自刚才直接看都不看她一眼便径自离去了,此后她要如何才能跟他建立起合作关系?
棋差一招,她现在肯定是追不上李从自了,只能再看看今后有无机会。
……
……
给玉听娴拿完秘法后,沈望舒便飞往大殿。
掌门会议已然开启,李从自坐在最下位,但无人轻看他,十年便修至五阶,此子定然前途无量!
沈望舒端坐主位,威严显露,便开始谈论门派发展大势与家族关系。
李从自静静听着,认真将沈望舒讲的这些都记录下来。
黄昏时分,讨论便到了尾声,压轴的大戏临场,李从自在掌门间几番周旋,脸都要笑僵了,却未跟任何家族建立起实质性的联系。
他想好了门派名,就叫“初暝派”,朝日之光般的门派,却完全不想跟任何家族有所关联。
他自己的门派想研究双道同修,只想在此生收个双道同修的弟子,最好能扩大势力。
这样,他就能按照原定的设想,将李家与白家全部覆灭。
他是正道,没办法手刃自家同袍,便处处受限。
但到底哪些人有错,本就很难评判。
十年弹指一瞬,过往记忆却动人。
曾经的关怀都是真实的,曾经的爱也真实,他们自以为是的对他好却让他的一切都坍塌。
父母只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,给他安排“最好的道路”,却从未重视过他,未曾考虑过他亦有作为人的主体性。
说是恨,他真能恨且可恨的人寥寥。
今日讨论结束,意想不到的消息却又传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