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她如何能不恨。
“我只好竭尽全力钻营,研读,试图想到一条可行的通路。”
她早早的为自己的命运做打算,无数个日夜都在思考,自然要强过他人,早熟而早慧。
“好在,我爹确实蛮有智谋,我因他学到很多。”
李忘仍被李从自抱着,她有点不知所措了,试图挣扎,却被揉了揉头发。
于是她又安静下来:
“人的本能是趋利避害,他们让我痛苦,我就自然会觉得他们的规矩是错,便想要反叛,为自己争出条生路来。”
“搭上李睿明是我给自己打算的第一条路,我还跟商队有所联络,若我测出不够的资质,当日我便打算离开北域,至少离开他们。”
“虽然我能力有限得很,但总之,我宁可去死,也不愿被人安排。”
在日日夜夜没有玩伴的童年里,除了练剑,她唯一的消遣便是读书,进而产生思索。
而在她发觉,竟然有人可以被爱着,被尊重的时候———
那颗充满恨意的心便进一步膨胀。
她嫉妒,她恨,为什么她不可以有那样的生活?
“这便是为何我性格如此咯。”
她咳嗽一声,拍拍李从自的手:
“诶呀,好师父~放开我吧,其实也没什么,都过去了,最后赢下来的人是我。”
她随即找补:
“其实,师父你要是不愿意跟我说你的过去,也没事的,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李从自松开她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听见她把“师傅”改成了“师父”,只是因为他给她的一点善意。
“———其实,我以前也跟你一样。”
但不完全是家庭原因。
“我恨李家,我也是自己改的名姓。”
他目色沉沉:
“我的原名,或许你在李家的祠堂里能看到,那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