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来馆老板从里头冲出来,急问:“咋了?”
毛呢外套表弟把火瞬间撒出去,抬手指着走廊。
“谁在这儿泼水?”
“谁故意害我?”
保安正好巡到这边,皱眉看一地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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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泼水?有证据吗?”
毛呢外套表弟咬牙。
“肯定是镇南那帮人!”
“他们今天挂门头,故意来恶心我!”
这句话一出口,走廊里的人立刻往镇南店那边看。
赵婶正端菜出来,听见这句脸都气红了。
“你摔碗怪我们?”
“你眼睛瞎了?”
毛呢外套表弟像抓住机会一样,嗓门更大。
“你们别装!”
“你们开分店就开分店,别踩着别人上位!”
保安脸色沉下来。
“别在走廊里喊。”
“你摔碗是你自己不小心,还是地上有水,你说清楚。”
毛呢外套表弟指着地面。
“有水!”
“我脚下一滑。”
保安蹲下摸了摸,地面是干的。汤是刚摔出来的,除了汤渍没有别的水印。
他站起来,语气更硬。
“地上没水,你自己摔的。”
毛呢外套表弟脸一下僵住,立刻改口。
“那就是有人刚擦过!”
“反正不是我自己摔!”
这话越说越像撒泼。
围观的人开始笑,有人小声说。
“他自己摔的吧?地面干得很。”
福来馆老板脸色难看,赶紧把毛呢外套表弟往里拉,怕他再说下去丢更大的人。
可毛呢外套表弟不甘心,被拉着还回头瞪镇南店方向,眼神恨得厉害。
赵婶气得要冲过去,被程意一把拦住。
程意站在门口,声音不高,却让赵婶听得明白。
“别过去,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我们过去吵。”
“让他自己丢脸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