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婷满脸写着诧异。
“等等,楚大哥,你不也是学中医的吗?中医怎么还往外科手术室跑?”
唐敏也是听得一头雾水,满眼不解地看向儿子。
“是啊小云,你拿的不是针灸盒子就是草药罐子,怎么还去给人开刀了?”
楚云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敷衍地说道。
“妈,万婷,你们想哪去了。我哪会拿手术刀,也就是跟着省里几位外科主任旁边转悠,打打下手,顺便长长见识,了解一下西医的急救流程。”
唐敏对医学里的弯弯绕绕一窍不通,听儿子这么一解释,虽然心里还有几分嘀咕,却也没再往深处追问,只顾着招呼大家赶紧趁热吃。
任书明低头扒饭,眼角余光却狠狠瞥了楚云一眼。
跟外科主任长见识?
糊弄鬼呢!
这小子藏得比谁都深!
千里之外。
京城。
圆桌旁,气氛远不如楚家那般轻松随意。
任家每逢周末的家宴,向来规矩森严。
任学修端坐主位。
大儿子任庆平、二儿子任庆和分坐两侧。
今天小一辈里,任书明和任清远在苏省,任庆平身边只坐着次子任书严。
任庆和那边,则带着长子任荣博。
几杯酒下肚,桌上的气氛才渐渐活络了几分。
任庆和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,看似随意地瞥向大哥。
“大哥,听老说,清清那丫头最近又往苏省跑了?”
任庆平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。
“嗯,学校里搞什么实地调研项目,要去基层看看,这丫头性子倔强,拉都拉不住。”
任庆和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“调研是假,我看八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我可是听圈里人传,她在那边认识了个挺有水平的年轻中医,两人走得还挺近?”
这话一出,任庆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些风言风语,具体怎么回事,我也不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