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什么,不仅全对,而且是点睛之笔。原方子他连一味药都没删减,刚才在药房抓的药全都能用上。我现在就在系统里再给你补个方子,你拿着单子重新去抓这几味新加的化痰药。回去之后,两份药合在一起熬成一剂喝。”
短发女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。
她之前在走廊上还提心吊胆,生怕白大夫这种大专家看了被涂改的处方会暴跳如雷,甚至把她臭骂一顿轰出去。
没成想,那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楚医生,不仅全都说中了,还让眼前这两位大拿心服口服。
任书明此时已经彻底坐不住了,他两眼放光。
“这位楚大夫这会儿在急诊科忙活哪类疑难杂症呢?”
女人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急诊的方向。
“在给人缝皮呢。”
任书明正准备端起保温杯喝水,听到这话手腕一抖,水差点全洒在裤裆上。
他瞪圆了眼睛,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,脱口而出。
“干啥?!”
女人被他这一惊一乍吓了一跳,赶紧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缝针啊。就是拿针线给那些外伤病患缝伤口,动作可麻利了,我爱人都在旁边看着呢。”
空气再次陷入安静。
白津闻和任书明的脑门上全挂满了巨大的问号。
楚云的中医造诣精深到能一眼看出痰浊蒙蔽清窍,甚至随手开出涤痰神方的顶尖高手,不去中医科坐堂会诊,跑去急诊科的处置室里干外科大夫的清创缝合?!
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操作!
任书明二话不说推开椅子大步朝门外走。
“不行,我得亲自去急诊科瞧瞧。”
白津闻也立刻站起身,白大褂的下摆带起一阵风,紧随其后追了出去。
一直在旁边打下手的胥医生愣在原地,看看空荡荡的诊桌,又看看大开的诊室门,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