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叫你还能是叫谁?赶紧的,别让那边等急了!”
这话一出,原本死气沉沉的值班室瞬间炸开了锅。
上午白津闻亲自带着楚云去神内会诊的事儿,早就传遍了全科室。
神内那是谁的地盘?
易军禾那个老顽固的!白津闻居然为了楚云踩过界,这本身就是个大新闻。
现在,白津闻居然点名要何晨珲过去?
这哪是去干活,这分明是亲自指导!
周围几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何晨珲身上,有的惊讶,有的嫉妒,那眼神酸得简直能拧出柠檬汁来。
平日里大家都是一起混日子的住院医,怎么这泼天的富贵偏偏就砸中了他何晨珲?
何晨珲心脏狂跳,那种被彩票砸中的晕眩感让他手脚都有点发麻。
他哪敢耽搁,抓起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,在那帮同事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,脚底生风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一路狂奔到神经内科。
刚进走廊,一股浓郁却不呛鼻的艾绒焦香便钻进了鼻孔。
何晨珲平复了一下呼吸,快步走进治疗室。
病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艾条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。
楚云正全神贯注地捏着艾条,手腕悬空,动作稳如泰山。
那一点红热的火头在患者巨阙穴上方盘旋,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,仿佛有了生命。
而那位眼高于顶着称的白津闻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,手里甚至还拿着块毛巾,随时准备给楚云擦汗。
这一幕冲击力太大,何晨珲差点咬到舌头。
听到脚步声,白津闻侧过头,目光凌厉地扫了过来。
“白医生!”
何晨珲赶紧打招呼。
白津闻没废话,下巴朝楚云的方向努了努,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