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侍郎,两万两……嗯,虽然少了点,但也算是心意。”
“哎哟,这不是光禄寺的李大人吗?您刚才喊的一千两?啧啧,朕记得光禄寺可是个肥缺啊,您这手笔,是不是太寒酸了点?”
朱敛看似随意地点评着,每一句话都让下面的人心惊肉跳。
那个被点名的李大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咬了咬牙,带着哭腔喊道。
“陛下!臣……臣记错了!是五千两!臣愿捐五千两!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朱敛笑眯眯地点了点头。
这场闹剧般的早朝,一直持续到日上三竿才结束。
退朝之时,百官们一个个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,脚步虚浮地往外走。
走出午门,寒风一吹,背上的冷汗瞬间变得冰凉刺骨。
痛啊!
那是真痛啊!
那都是他们攒了一辈子的钱,就这么被皇帝连吓带骗地给掏空了。
但朱敛心里清楚,这帮老家伙,家里底子厚着呢。今天虽然看着出血不少,但绝对没伤到筋骨。
不过,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这一波,至少能收上来一百多万两。
但这还不够。
真正的大肥羊,还没上桌呢。
……
次日,天刚蒙蒙亮。
紫禁城的钟声再次敲响。
今日的早朝,气氛显得格外诡异。
因为在那文武百官的队列最前方,多了一群平日里极少露面的人。
那是大明的勋贵集团。
英国公张惟贤领头,身后跟着成国公、定国公以及各路侯爵、伯爵。
这帮人,才是大明真正的顶级豪门。
他们虽然手里没了实权,但经过两百多年的积累,家里的银子多得能发霉,田产铺面更是遍布京师和周边各省。
往日里,除了大朝会,这帮人基本是告病在家的。
但今天,朱敛特意让王承恩一个个去府上传了口谕,必须到场。
谁敢不来,那就是抗旨,那就是对陛下不敬。
大殿之上,朱敛端坐在龙椅上,神色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