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士兵是来勤王的,是来保卫你们脑袋的!总不能让人家睡大街喝西北风吧?”
“你们家里房子大,粮食多,挤一挤,分一口吃的给他们,怎么了?”
朱敛冷笑一声,目光冷冽。
“难道各位爱卿的家财,比这大明的江山还要重要?比你们自己的项上人头还要金贵?”
“这……”
韩爌和毕自严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!
可偏偏,这强盗逻辑从皇帝嘴里说出来,竟然让他们无法反驳。
皇帝把话都堵死了——要么给钱,要么忍着。
“陛下,这……这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!”
礼部尚书温体仁在一旁痛心疾首,试图用道德绑架。
“斯文?”
朱敛嗤笑一声,抓起桌上的镇纸重重一拍。
砰!
“建奴的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,你跟他们讲斯文?流贼攻破城池的时候,你跟他们讲斯文?”
“温体仁,你要是觉得这帮兵粗鲁,行啊,朕这就下旨,把住在你家的兵撤回来。”
温体仁还没来及高兴,就听朱敛幽幽地补了一句:
“不过,万一哪天建奴打进来了,或者城里出了什么乱子,朕可不敢保证你家府邸的安全。到时候,别怪朕没派兵保护你。”
温体仁浑身一颤,脸都绿了。
这话里的威胁之意,傻子都听得出来。
现在全京城的防务都在那帮丘八手里,要是皇帝真撤了兵,再让人暗中使点坏,哪怕是几个小毛贼,也能把他家给搬空了!
“臣……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温体仁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吱声。
朱敛看着这帮平时趾高气扬、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吃瘪的模样,心里那叫一个爽快。
这就像是恶人还需恶人磨。
对付这帮老油条,讲道理是没用的,只能用这种无赖手段。
“行了,都别哭丧着脸了。”
朱敛摆了摆手,像是在赶苍蝇。
“朕还是那句话,想要清静,就跟朕一起想办法,先把银子凑足了!”
朱敛的话音落下,御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