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白巧生当真重复了他的问题一遍。
赵观澜半垂着眼睫,望着被自己握住的纤细手腕:“不知道这算不算心动,等我确定了,再告诉你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起身时又补了一句:“早点休息。”
白巧生下意识抓住他的手:“是谁?”
赵观澜居高临下,偏头垂眸看她:“问题已经问完了。”
“你耍无赖。”
“很公平,你问我四个,我问你四个。”
末了,他扫了眼茶几上的杯子:“把蜂蜜水喝完,会舒服点。”
说完,他抽手往房间走去。
却不想白巧生几步追上来,与他并肩,偏着头一连串追问:
“什么时候的事?最近出差遇到的?”
“协议不是说孩子存在期间,要与其他异性保持距离吗?你怎么不守规则?”
“你要违约?”
“你要抛下孩子了?”
“男人,说话。”
白巧生步步紧逼,跟着他进了屋,看着他拿了睡衣,直到他进了浴室。
就在他要关门的瞬间,赵观澜忽然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“怎么,你也要进来一起洗?”
“……”
白巧生差点嘴瓢脱口而出“好啊”两个字。
可惜刚才的酒劲被他最后的话搞得彻底酒醒了大半,脑子也清醒了许多,没办法嘴瓢快一步。
“我不进去,但你先回答我。”白巧生撑着门框,霸道地抵着门不让他关上。
赵观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:
“我没违约,也没有对其他异性产生任何心动。”
白巧生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,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,结果赵观澜趁她失神的间隙,直接关上了门。
留她她僵在门外好几秒。
等她脑子里对那句话做了一遍阅读理解后,迟疑地眨了眨眼。
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叫没有对其他异性产生任何心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