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啊——!
恶蛟浑身剧颤,皮肉滋滋作响,焦臭弥漫,灼痛钻心蚀骨,眼前发黑,几乎当场昏厥——这火,烧的是神魂!
畜生!你不得好死!!
恶蛟眼见太乙真人竟祭出这等阴绝狠戾的手段,胸中怒焰轰然炸开,直冲天灵——他万没料到,一个初临仙界、根基未稳的飞升者,竟能将自己逼至如此狼狈境地,一股滚烫的屈辱感狠狠灼烧着五脏六腑。
哼!该遭天谴的是你才对!旁人我尚可留一线余地,偏你这条孽畜,早该魂飞魄散、永堕幽冥!既然你不肯死,那便由我亲手送你入无间地狱!
太乙真人却只轻轻摇头,唇角一掀,笑意森寒如霜。
话音未落,他掌中翻腾的金焰骤然内敛,炽光收束成一道凝练火流;与此同时,一柄通体墨黑、刃泛幽光的长剑悄然浮现于他指间——刹那间,刺骨寒意如冰潮奔涌,周遭空气噼啪结霜,连呼吸都凝出白雾。
找死!今日之仇,本座必千倍奉还!天涯海角,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、神魂俱灭!
恶蛟瞳孔骤然紧缩如针,脸上血色尽褪,惊惧之色如潮水漫过眉梢;他喉头滚动,咒骂声嘶哑震颤,字字裹着撕裂般的怨毒与不甘。
呵……也得你有命开口才行。肉身已毁,元神残破,纵化厉鬼,也再难催动半分秘法——这一回,你连转世投胎的资格,都被我亲手抹了!
太乙真人冷笑未歇,手中黑剑倏然隐去,一枚乌光流转的戒指出现在他右指之上;一道浓稠如墨的暗芒腾起,瞬间将他全身裹入幽影之中。
杂碎!我以九幽血誓诅咒你——断道基、绝香火、永世沉沦,不得超脱!哈哈哈!
恶蛟仰首狂啸,声如裂帛,双目赤红欲滴血,整张脸扭曲癫狂,仿佛已坠入疯魔深渊。
哼!本圣长存天地,不入轮回,不堕阴司——你这条将死之蛟,若再聒噪一句,休怪我剜你残魂、炼作灯油!
太乙真人冷声一叱,眸光如刀扫来,凌厉威压扑面而至,字字如钉,砸得恶蛟心头一颤。
恶蛟喉头一哽,终究咬紧牙关,噤声不语。他心知肚明:眼前这厮,强得毫无道理,自己如今只剩一缕残魄,再多一句硬话,怕是连最后这点执念都要被碾成齑粉——他不敢赌,更输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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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太乙真人盘膝而坐,气息渐沉,开始调息养元。
他身形刚定,方才灼浪翻涌的虚空便迅速冷却下来;一缕缕纯阳金焰自丹田游出,如活物般钻入四肢百骸,在断裂的经络间蜿蜒穿行,所过之处,焦痕褪尽,脉络重续,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。
狗东西!真他妈走运!
恶蛟盯着那抹端坐不动的身影,眼中恨意翻涌如沸,暗骂之声在识海里炸开。
此子虽初登仙途,却能斩蛟如割草,果真是大罗金仙初期的顶尖人物,根基之厚、手段之辣,远非常人可及!
忽地,一道清越悠远的赞许之声自虚空中飘落,不疾不徐,似笑非笑。
谁?!
太乙真人眉峰微蹙,双目霍然睁开,精光迸射,目光如电劈向虚空深处,一声断喝震得气流嗡鸣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若在别处,这声音不过寻常;可在这两败俱伤的战场之上,任何一丝异响,都可能引来窥伺者——他不能乱,更不能弱。
呵呵,不错,警觉性倒是上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