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主人!多谢主人!”吞金圣兽忙不迭躬身伏首,声音发颤,尾巴都绷得笔直。
“走,速入遗迹!”冥河老祖目光灼灼扫过断壁残垣,“此地埋藏之物,必非寻常。待取宝归去,修炼资源,绝不会亏待你半分。”
吞金圣兽心头一热,暗叹:果然不愧是主上!眼光如炬,气魄盖世,运筹之间已定乾坤!
他刚想再奉上几句颂词,冥河老祖却已扬袖一挥,掌风轻荡,直接截断了他未出口的言语。
话音未落,他倏然转首,视线如两道寒铁利刃,直刺太乙真人——那眼神里没半分温度,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凛冽,声线低沉而锋利:“太乙真人?你是何人?为何在此?又为何对吞金圣兽下死手?!”
太乙真人浑身一僵,脊背汗毛倒竖,仿佛被冰锥钉在原地。
他本欲遁走,谁料刚踏出一步,便撞上这尊煞神!
仅是威压外溢,便压得他五脏翻涌、神魂震颤,恍若一只蝼蚁被巨岳悬于头顶,连呼吸都沉重三分。
“主人!他要杀我——您可得替我讨个公道啊!”吞金圣兽见状,眼珠一转,立刻扑上前,嗓音拔高,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急切。
“什么?他是吞金圣兽的主子?!”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!”
太乙真人瞳孔骤缩,惊愕如雷贯耳。他万没料到,这头桀骜难驯的吞金圣兽,竟早被冥河老祖收服!
荒谬!简直荒谬至极!
堂堂吞金圣兽,竟甘为他人坐骑?它哪来的底气认这么个主子?!
一股灼烧般的嫉恨猛地窜上喉头,烧得他指尖发麻、心口发紧——凭什么?!凭什么这畜生偏能撞上这等天大机缘?!莫非真有天命加身?!
“呵……吞金圣兽,你倒是福缘深厚。”他咬牙一笑,嘴角扯出一道冷硬弧度,强压翻腾心绪。
“太乙真人,”冥河老祖缓步逼近,衣袍无风自动,周身戾气翻涌如墨云压境,“不管你出身何门、师承何派、位列何等仙班——在我眼皮底下伤我麾下,便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敢动我的人?”他冷笑一声,声如裂帛,“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话音未落,滔天凶威轰然炸开,如狂潮拍岸,直冲太乙真人面门而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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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乙真人脸色霎时灰败,额角青筋暴起,脸上阴晴不定——怒火灼心,不甘蚀骨,可四肢百骸却像灌了铅,连抬指都艰难。他比谁都清楚:冥河老祖能立于今日之巅,靠的绝非虚名。自己这点修为,在对方面前,不过萤火照深渊。
吞金圣兽瞥见太乙真人面色惨白、气息紊乱,咧嘴狞笑,急声催促:“主人!再不动手,三件混沌至宝就要被他卷走了!那可是能改写大道格局的重器啊!留他不得!”
冥河老祖眸光一凛,眼底幽芒暴涨,杀意如刀,直劈太乙真人眉心。
吞金圣兽见主上动了真怒,登时跳脚嚷道:“主上还等什么?速斩此人,以儆效尤!”
太乙真人脸色彻底阴沉下去,眼中狠色一闪,识海深处轰然爆开——一道磅礴元神骤然离体,化作一张铺天盖地的银灰巨网,瞬息间封死四方虚空,朝四面八方疾掠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