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振眉将荷包系回剑穗上。

翌日清晨，方振眉正在藏经阁后院练剑，沈清辞匆匆跑来。

“方振眉，师父召见。”

方振眉收剑，跟着沈清辞向正殿走去。正殿中，青玄真人盘膝坐在石台上，目光落在方振眉身上，停留了很久。

“方振眉，你最近在跟藏经阁的前辈学剑？”

方振眉点了点头。“是。”

青玄真人沉默了片刻。“那位前辈愿意教你，是你的福气。他修为金丹初期，在落霞山藏经阁扫地五十年，连为师都要敬他三分。”

方振眉没有说话。青玄真人看着他，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。

“你的剑法，进步很快。但记住，剑法再强，修为才是根本。炼气后期只是开始，筑基、金丹，路还很长。”

方振眉躬身行礼。“弟子明白。”

青玄真人摆了摆手。“去吧。”

方振眉转身走出正殿。沈清辞跟在后面，两人走在碎石小路上。

“方振眉，藏经阁那位老人，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方振眉沉默了片刻。“一个故人。”

沈清辞没有再问。

回到藏经阁后院，莫道子正坐在石阶上等他。看到方振眉进来，老人抬起头。

“青玄找你什么事？”

“他让我好好修炼。”

莫道子点了点头。“他是个聪明人。知道什么该问，什么不该问。”

方振眉在老人面前站定。“老人家，第二式‘意剑合一’，我好像已经悟了。”

莫道子看着他。“练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