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深紧抿着唇,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审讯室里的爱人,耳边响起她柔柔的自诉。
“我当然清楚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每个字音像是从喉间硬挤出来。
叶衿不自禁屏住呼吸,只听得他一字一顿道:“阿沁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嘞了个叉!
咔擦!
轮椅的把手直接被折断,叶衿两手抓着两块掰下的铁疙瘩,脸上的表情狰狞地像是要吃人。
审讯室内,许明衍冰冷的眉宇间压着凝重之色。
他察觉到,阮沁并不只是心理素质好那么简单,没有经过训练,她不可能扛得过他的审讯。
她似乎对他的审讯手段,了如指掌。
“你在倭国留学多年,对倭国的文化应该很精通吧?”
许明衍换了战术,突兀地将话题转到倭国文化上,放缓的语气像是闲聊一般。
阮沁也真就跟他闲聊了起来,她确实对倭国文化了如指掌,也并不避讳这一点。
“听说过倭国九菊派吗?”
“听过,那是倭国古老的一个流派,不过早就已经没落了。”
阮沁点头,娓娓地介绍起来,还主动说她和蒋深曾探讨过,在不动声色间,点出蒋深本身就懂倭国文化。
叶衿手中握着的两块铁疙瘩已经被扭成铁片。
阮沁因包庇罪证据不足最终只能无罪释放。
她优雅地走出警局,好似只是去局里逛了一圈,而不是被拘留了好几天。
叶衿站在台阶上,拿着手机疯狂地戳【诡灵02关尘】。
这个怂货,从头到尾竟然毫无动静。
“你叫叶衿,叶法医是吧?”
落下最后一个台阶,阮沁突然转回身,冲着她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