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沁什么都不知道,在顾家老宅的时候,是我威胁她替我转移你们警方的视线,不然就连她一起杀了”
“她是个很好很善良的女人。”
蒋深会将所有的罪责都背在身上,这点他们早有预料。
他的供词有明显的漏洞,阮沁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但是他一口咬定,警方掌握的证据也全都指向他,对于阮沁的怀疑也仅仅只是怀疑。
审讯室内,许明衍亲口告诉阮沁,蒋深已经被警方逮捕。
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保持着优雅仪态的阮沁在愣了半晌后,突然情绪激动地捂着脸,眼泪顺着指缝滑落,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悲伤。
“都是我,是我害了阿深,也害了尘哥。”
“阿深太傻了,为了我杀人,真的,不值得。”
像是要将心底压抑许久的情绪宣泄出来,阮沁弯着一直挺直的背脊,呜咽着诉说悔恨。
她不该在婚后还爱着蒋深,不该给了他念想,害他一念之差做下错事,更不该明明察觉到异样,却视而不见,让他一错再错。
她将一切归为仅仅只是有所察觉,但没有去求证。
她看似在忏悔,实则将一切推得一干二净。
咚咚!!
许明衍神情冷峻,敲了敲桌面,带着压迫力,沉声道:“蒋深把一切都交待了,我劝你最好也交待清楚。”
阮沁呜咽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,盈盈杏眸浸着水雾,让人看不透她眼底的情绪。
“警官,我不知道你们一直想让我交待什么?阿深既然把一切都交待了,你们就该知道,我,真的什么,都不知道。”
“蒋深说,周奇死的那个晚上,你也在画室,现在你还告诉我,你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许明衍身子前倾,冰冷的语调,加快的语速,给对方极大的心理压力。
阮沁用手指轻轻拭了拭眼角的眼泪,柔柔轻叹:“如果我当时不是沉浸于画作之中,连阿深离开都不知道,或许我就能阻止他一错再错。”
隔壁观察室内,坐在轮椅上的蒋深亲眼看着,亲眼听着。
“这就是你口中善良美好的女人?”
叶衿站在他的身后,冷笑着在他的心口上插刀,“她是不是真的无辜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