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奴不语,只是沉默。
长夜已临,烛火早不知何时熄了。
两人早已换完衣服躺在床上,窝在被窝里讲故事。
床榻很宽,被褥松软。
本该是舒适,温暖之时,却因一段生平而沉寂。
呼吸声在黑暗里被放大。
痴奴沉默许久,似乎终于从那场经年的痛苦中回转,冷道:
“不,你最开始说的不是这句。”
“你说的是,你只想要鱼宝宝。”
秋夜平寂,骤然飒冷。
杜杀女心中叹息一声,明白今夜自己到底是难逃此劫。
她偏了偏头,主动把脸往前凑了一寸,想哄哄痴奴:
“......亲一口,好不好?”
“还是,你想要昨晚那样......?”
痴奴好哄。
痴奴,其实一贯好哄。
杜杀女隐约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平复痴奴的法子,只要亲亲小嘴,摸摸肚皮。
痴奴总是能变乖。
只是今夜,似乎又有一些不一样。
痴奴拒绝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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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已晚。
不过此间恨意,也才刚刚露出一点儿苗头。
杜杀女听到痴奴略带低哑,忍耐的声音自黑暗中幽幽而来:
“你其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