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一开始并非藩地,初代安南王一开始也并非藩王,只是亭侯。
几世耕耘,才得以享一方尊崇,赐藩地,封藩王。
欧余山落于九州西南,而安南又正巧位于欧余山之南,山南为阳,故取姓为【欧阳】。
若是安南王室的人想要方便行走,化意自藏......
确实,不会有比欧阳这个姓氏更好化用的姓氏了。
......
我问过他们姓氏,便有意无意问起他们为何至于此地。
欧阳砚有些为难,欧阳安年纪轻些,倒是藏不住些。
他说:
“还不是家中有个十分偏心眼的糊涂长辈,待晚辈不教不养,不慈不爱,最不喜欢我和我.....阿爹。”
“我们本来想好,他不管我们也不要紧,出来自己谋个生计,总有一条活路,可没想到又遭挤兑......”
“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试了各种法子跑出来的!这回也是,我们都快到家门口了,又跳河......”
欧阳安似乎多有委屈,一边喝汤一边哭,倒豆子似的控诉着家中长辈的恶行。
欧阳砚在旁时不时便要打岔,才能将偶尔露出马脚的话题牵引过去。
于是,那顿饭之后,其他人便也只能根据只言片语猜测,默认这两父子的情况大概是——
父亲入赘一户颇有资产的人家,但不得老岳父欢心,发妻死后,便被老岳父疑心猜测是他害死了自家闺女,随后便被各种刁难......
这念想,一直持续到两月之前,一群人四处流亡,直到被苍南县廨的衙差抓住,四处分配。
一段时日下来,那些原本意图安家的流民基本都已安顿下来。
只有心有别念者,又或者是病重伤重者才没有离去。
大家本以为没有人挑选,理应放人。
结果最后,那衙差也不知是什么毛病,张口就是贡造署。
而那最后一位挑选的小娘子也不知是什么毛病,一开口就是.......】
......
“怎么不继续说?”
杜杀女绞尽脑汁,努力想打断痴奴的思绪:
“伤口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