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不行,往后这两人最好还睁一只眼睡觉,不然他就非得当个洪水猛兽,闹个天翻地覆。
毕竟......
毕竟他不能一辈子落后鱼宝宝。
不然他这一口心气,怎么也没办法平息。
杜杀女本在聚精会神品味着痴奴身上的冷香,闻言几乎要被气笑了:
“我有时是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。”
“大家如今都知道他才是我夫婿,你倒好,明明没有名分,却......”
痴奴不语,杜杀女舌尖稍顿,到底是停了下来。
其实,她也能看出痴奴有些荤素不忌,她也是这样的人。
但是鱼宝宝,显然已成了痴奴的心结。
他或许,并非在意先不先,只是在意那个人,会不会是鱼宝宝。
鱼宝宝坦率,他能直接开口自己对世间万物的爱恨。
可世上有这样一种人,爱与恨,从来都不明晰。
退一步为爱,进一步为恨。
他追随鱼宝宝越过大江南北,却又会同他争抢到至死方休.......
杜杀女心中叹息,唇齿稍顿,又在痴奴的耳边亲了一口,拉开痴奴的手腕,覆了上去:
“好了好了.......”
“那我换个方法,再哄哄你。”
屋外,乌云衔月。
此夜残更,照见云缠月腰,月湿云阴。
雨泼如喘,霹雳裂,天地白。
云颓,月斜。
余雷咽,未肯休。
......
“轰隆——!”
“哼。”
窗外已至深夜,又是一声闷雷。
痴奴被迫伤势加重,亦是发出一声呜咽。
杜杀女累了一日,被这声巨雷稍稍勾住心绪,收回手在擦头发的干布上轻轻擦了擦,方喃喃道:
“外头雨好大,也不知阿芳到底是收到信没有,你说.......嗯?”
痴奴举起手盖住自己大半张脸,他唇间泛红,水光隐现,脖颈处青筋狰狞,明显已是听不进去半点儿东西。
杜杀女本要出口的言语顿了顿,心头又是一软。
良夜恹恹,她彻底昏睡之前,心满意足地对痴奴笑道:
“小洪水猛兽,也要有个好梦哦。”
? ?其实本章才是云弄月,不过上一章用了.....所以就取一个规矩一点儿的标题。
? 奴奴现在算是半服状态,大家自行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