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嘴,亲嘴......
这都什么时候,就知道亲嘴!
两人出门前都没有带雨具。
如今,只能被老天爷劈头盖脸地浇。
杜杀女的衣裳已经湿透,贴在身上,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,水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痴奴在她身侧,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甚至雨水淋透肋下伤口,面色也隐隐泛起惨白。
两人都狼狈得要命。
可饶是如此,他们从莒城出来,走了一个时辰,痴奴就缠吻缠了一个时辰!
什么瘾,这么大!
杜杀女服了,真的服了。
她只能再一次假装没有听到,眯起眼远眺——
天色越来越暗。
雨幕里远远地现出一片屋舍的轮廓。
那是个村子,不大,十几户人家挤在路两旁,黑黢黢的,只有两三盏灯在雨里亮着,昏黄的光被水汽搅得模模糊糊。
痴奴不甘心被冷落,又要开口,杜杀女则偏过头来喊了一声:
“那边有谒舍,跟紧我。”
声音被雨声吞了大半,却逃不过痴奴的耳朵。
雨水迫人。
再生不出密林下的旖旎。
痴奴恨恨收回目光,催马拐上岔路,在村口第一家谒舍前停下来。
门脸很小,一块木招牌挂在檐下,被雨浇得东倒西歪,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。
杜杀女翻身下马,脚踩进泥水里,溅了一裤腿的泥点子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,伸手拍门。
门开,一个干瘦的老头探出头来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见她虽然浑身湿透但气度不凡,连忙侧身让两人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