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真真正正的伸手不见五指......
却又呼吸可闻。
鱼宝宝终于隐隐约约意识到不对,但究竟不对在哪里,他又说不出来,只能下意识想支起身:
“妻......”
然而,为时已晚。
暧昧的气息裹着被褥的暖香,在昏沉的屋内愈发浓烈。
杜杀女撑在鱼宝宝身侧,手肘抵着被褥柔软的触感。
她能清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麦香与皂角混着的温暖气息,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她的唇角,带着几分灼热。
杜杀女伸出手,在狭小的黑暗中摩挲着他的唇畔。
随即,伏下腰身。
双唇终在昼夜交替之时相逢。
杜杀女能清晰感觉出那唇上肌肤的柔软,也能感觉到被窝下越发不畅的燥热。
小主,
他该是红了耳根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,却没有半分躲闪。
只是任由杜杀女举动,并没有一点儿反抗。
不用灯,不用光。
杜杀女也能猜到,此时的鱼宝宝眉眼间俱是温良,乖巧。
只是,不够。
不够。
唇畔在摩擦,体温在升腾,最纯粹,最原始的亲吻。
然后呢?
然后呢?
他不懂,他不懂。
他就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,虽然年龄不小,却始终纯良温善,不惹凡尘。
如此,倒显得杜杀女颇有些【兽性大发】。
只一瞬踌躇,杜杀女心底的勇气忽然褪去几分,按住床榻的指尖微微发僵,到底没有再走下一步。
她只是轻轻躺下,将被子往两人身上拢了拢,肩背紧紧挨着他的肩。
鱼宝宝倒似乎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