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他,都由奴奴代政,其实已经很少上朝。
可难得朝会,猛然听到这样的话,还是没忍住心中的惊颤。
那日之后,只要一听到此人的名字,他就有些害怕。
若是没有记错的话,后来应该也是没有提携过此人。
不过奴奴那边,他就不知道了......
杜杀女没想到随口一说,还能听到这样的旧事,脚下一顿,将鱼宝宝随手推入一方屋内,又将反手将门扉合上,才笑道:
“旧事已去,阿芳是毒士,咱们难道还能把他爹娘赶出门去吗?”
老人家总是无辜的嘛!
鱼宝宝心里缓了缓余悸,刚想点头,便又被推了一把。
他被推了一路,踉跄了一路,此时终于有些委屈,左右看了看,才道:
“天色已暗,此处没有点灯,妻主不能在此处用饭哦?(???︿???)”
话说他惦记着妻主吃饭,可妻主今日怎么老推他!
劲儿大大的,腰也被掐得痛痛的。
送无事牌之前还好好的呢!
欧阳砚还告诉他,妻主这回肯定开心!
到底是欧阳砚骗他,还是他又做错了什么......
鱼宝宝苦思冥想,杜杀女当机立断。
杜杀女张狂邪笑,哦不,不对,是含笑扯过床榻上的被子披过头顶,然后一下就将鱼宝宝压在了床上:
“不吃饭,当然是因为要吃些更~美~妙~的~东~西~呀~”
“比如说——鱼宝宝!”
【咚——!!!】
余音回响。
鱼宝宝猛然被压在床上,背后重重撞上床榻,却本能想要护住身上的杜杀女:
“妻主小心......唔,虽然该小心的好像是我。”
最后几个字,说的极为小声。
屋外夕阳西落,余晖已经大半沉入天边。
暮色已至,又是这样的窗口极狭的碉堡,自然昏暗。
但更昏暗的是,被下的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