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声渐渐落在身后,路也窄了些,两边的屋子矮下来,破旧些。
有几户人家门口晒着衣裳,花花绿绿地挂着,水滴答滴答往下掉。
一只黄狗趴在门槛边,眯着眼晒太阳,她走过去,狗耳朵动了动,没睁眼。
终于,她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下来。
那是城西一间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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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墙石瓦,墙根泛着旧日不散的积潮,蕴生一层薄薄的青苔。
墙上有些裂缝,用泥巴糊过,糊得不太齐整,一道一道的,像爬着几条蜈蚣。
窗户是木格子,糊着纸,纸有些发黄,但没破,补过几块,补丁倒是剪得齐整。
门是旧木板拼的,漆早掉了,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,灰扑扑的,被雨水泡得发暗。
门槛不高,磨得光滑了,中间凹下去一点,是经年累月踩出来的。门框上头伸出来半截檐,瓦片整整齐齐,有几片新的,颜色深些,像是刚换过的。
檐下钉着个木橛子,挂着个竹篾编的篮子,篮子里空空的,底上垫着一张旧荷叶。
杜杀女在门前停留几息,将这一切尽数收入眼中——
此等冷落萧条的门庭,换在老百姓家中,或许算作寻常。
但对主簿来说,却是万万不该之事。
南地虽无太多享乐奢侈之处,但年年俸禄照发,过寻常日子肯定没有问题。
除非......
对方是个两袖清风,囊空如洗的清官。
心中又过了一遍这几日所思所想的所有细节,这才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——
【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】
内里很快有人应声,问道:
“谁?”
杜杀女沉了沉气,笑问道:
“敢问此处,可是陈唯芳陈主簿的家?”
? ?最强打工人阿芳来啦!(*^▽^*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