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舅虽然帮不上你忙,但也尽量不拖你后腿。治得好皆大欢喜,治不好就是命中注定,舅看得开。”
“我从不信命,我说能治,那就能治。”禾田拍着大舅的肩膀,严肃道。
常老爷子这头的事儿交代清楚了,禾田开始指挥便宜爹干活儿。考虑到天气转暖,在家煮饭烟熏火燎地遭罪,她提议在院子里搭建一个灶台。
常氏对她的这一决定表示十分赞同:“早该这么着了。咱家这口灶,每年总有那么几天老是倒灶,你爹几次爬屋顶捅烟囱都没用,呛死人不说,整个屋子都给熏得一股子烟味儿,闹心死!”
家里的院子足够宽敞,按照接下来几个月的风向,禾老三选在南院墙下搭建草棚。石头、沙子、黏土,都是现成的,一家大小齐上阵,一天时间就砌起了一个集灶台、饭桌为一体的“鸳鸯灶”。
这灶台的模样,可是禾田琢磨了好久的。样式仿的是前世南方常见的柴火鸡、大锅鱼灶,四方形,中间坐锅,锅台宽阔可以摆放餐具。最妙的是,这灶台设计成两口锅并排——一口大的,一口小的,中间有烟道相通,烧一把柴,两口锅都能热乎。
吃饭的时候围坐在四周,还能兼顾看着火势大小。因为台面是温热的,能够有效为食物保温。这样的设计很适合吃大锅饭。
禾田边砌边给爹娘讲解:“这灶台讲究的是‘锅在中间,人在四周,火在底下,烟在里头’。烧火的时候,热气顺着锅底走,再从烟道出去,一点儿都不呛人。锅台热乎,饭菜放在上面不容易凉。”
禾老三听得直点头,手里的活计干得更起劲儿了。
铁锅是从常老爷子那里定做的,一个6印的,主要是炖菜煮饭;一个4印的,用来小炒或烧水。两口锅同时使用,就是一把柴的事儿,一点儿也不浪费。
尤其是用热水方便了。一天沐浴一次短期内是无法实现了,但一周洗两次还是可以的。
尤其是当下都是长头发,三天不洗那手感、那味道——
简直就是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