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圈后,禾田仰头无声叹息,并得出一个结论:无法开源的前提下,节衣缩食是唯一的生存之道。
收拾箱笼,禾田没避着人,反而邀请常氏和禾嘉一起围观。
看得出,这娘儿俩同样好奇这两口箱子。
箱子容量不小,当时搬进来的时候,可是压得二舅和马云齐打趔趄。
开箱的过程充满惊喜与赞叹。
常氏和禾嘉的反应让禾田暗暗发誓,如果将来做买卖,一定要弄个“开盲盒”的项目。
常氏摸着冰润的箱体赞不绝口:“真是好木头啊,看看这疤结,多好看!摸摸这木头,厚敦敦地。看看这做工,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出来。这包角,这锁扣,都是黄铜的,用得年岁越久摸得越光滑就越好看。”
禾嘉对着满满一箱子的绫罗绸缎呼吸短促:“好漂亮的衣裳!滑溜溜真舒服,就跟夏天的流水似的,二姐,我可以摸摸不?”
看到原身曾用过的花里胡哨的香囊荷包,常氏:“这针线,别说咱村,就是整个长广县都找不出人来。嘉嘉不要伸手,这些绸子缎子都太娇贵了,别刮花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禾嘉赶紧收回手,又遗憾、又羡慕。
“没事儿,东西就是给人用的。”禾田顺手递给她一个香囊,一条绣花手帕。
禾嘉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:“都是给我的吗?谢谢二姐,我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