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典型的滥用职权,公报私仇,甚至可能涉及索贿受贿、考评不公啊......李谟心里想着。
询问完毕,李谟回到大堂,心中有了主意。
小主,
对付这种人,就不能循规蹈矩。
这种人邪乎,对付这种人的手段,就必须更加邪乎才行。
过了许久,张北见到李谟终于回来,浑身瞬间紧绷起来,表面却很镇定,甚至冷哼了一声,问道:
“李员外查清楚了没有?本官是否清白?”
李谟淡笑着道:
“张郎中稍安勿躁,我还需核实一些情况。”
说着,他看向了坐在首座坐垫上的高季辅,说道:
“高侍郎,我想看看考功司近三年对所有吏员的考课汇总,以及,张郎中个人,及其亲眷名下,近年的田产、商铺变动记录,不知可否?”
“什么?!”
不等高季辅应声,张北浑身一震,猛地站起,又惊又怒道:
“李谟!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查考课便查考课,为何要查本官私产?”
“你这是在污蔑本官贪腐!”
高季辅也皱起眉头:“李谟,这是不是有些过了?查考课不公,与查私产何干?”
李谟正色道:“高侍郎,我怀疑张郎中在考课中可能收受好处,徇私舞弊。”
“若要查证,那张郎中财产异常变动便是重要线索。”
说完,不给高季辅拒绝的机会,李谟一脸严肃道:
“高侍郎,监察御史有权调查官员可能涉及贪渎的行为,调阅相关记录,亦是应有之权。”
“若张郎中果然清廉,财产记录堂堂正正,正好可证其清白,岂不更好?”
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查你财产,就是为了证明你清白。
虽然谁都听得出这是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