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谟闻言看了崔仁师一眼,呵呵笑道:
“公报私仇?崔御史,你说不过,就给我扣帽子?”
崔仁师冷声说道:“你与我崔家的事,朝堂百官皆知。”
“你不对付别人,专挑我崔家的人对付,不是公报私仇又是什么?”
韦挺和权万纪彼此对视了一眼,这话说得好啊,要是把这个“公报私仇”的帽子,给李谟扣实了,崔堂这顿打就可以免了。
甚至有可能可以反将李谟一军。
搞不好,今天挨打的不是崔堂,而是他李谟。
站在旁边的马周,听到崔仁师的话,心中也是不由一紧。
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......
他面露担忧地看着李谟,看他如何回答。
李谟神色平静,并没有回答崔仁师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
“崔御史,我且问你,崔堂是不是对我这个上官不敬?”
眼看崔仁师张口,李谟又补充了一句道:
“你只管回答,是,或者不是。”
崔仁师闻言闭上了嘴。
李谟见状,淡淡说道:“不说话?那我就当崔御史你默认了。”
说完,他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崔堂,说道:
“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,崔堂若是没有做错,谁能治得了他的罪?”
“别说是他,也不要说是在御史台,就是在任何一个府衙,任何人,若是这般对上官说话,他都是不敬。”
李谟语气一顿,接着说道:
“不说别人,就拿我来说,我若是做了跟崔堂一样的事,那我也活该受惩。”
“我都能做到这一点,为什么到了博陵崔家的人身上,博陵崔家的人就做不到?”
听到这话,站在对面的韦挺和权万纪心中忍不住一阵吐槽。
你能做到个屁......棍子又不是落在你身上,你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。
崔仁师也是气笑了一声,“今天又不是你受罚,你自然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等你也被人冠上不敬之罪的时候,看你能不能还能说出这番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