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成纲愣愣看着他,这怎么把矛头对向长孙无忌了。
马车旁边,长孙无忌听到这话鼻子都快气歪了,狠狠地瞪视着李谟。
李谟瞥了他一眼,对着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,随即将目光放在了何成纲那边。
何成纲回过神,摇了摇头,问道:“诸位乡亲父老,且不说是谁下的命令,咱们只说一件事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布衣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,“我们要讨一个说法,我们没有犯错没有犯法,砸了我们祭坛,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?”
“对!”
“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在他身边的众人纷纷叫道。
何成纲叹了口气,“那你们只能从我身上踏过去了!”
听到这话,布衣中年男人直勾勾盯视着他,“何明府,你是河东县的父母官,你不向着我们,非要跟我们对着干?”
何成纲再次叹了口气,“唉,你们有所不知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”
“诸位乡亲父老,你们好好想一想,自从发生蝗灾开始,到你们设坛祈福,我可曾派人阻止过?”
看着众人没有吭声,何成纲接着说道:
“没有,对不对?为什么,因为我是这里的父母官,我得为你们着想,你们的心是好的,你们只想祈求一个平安而已,没有什么过错。”
“但现在不一样,朝廷派来了三个钦差,非要砸毁你们说的祭坛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何成纲愁眉苦脸,“为了这个事,我已经三番四次的顶撞三位钦差,可是他们不听我的,我也没招。”
他又指了指身边的两名衙役,“你看看我带来的人,我就带来了两个衙役,如果我要配合他们,我能只带这两个人吗?我不得把县衙里的衙役全部带来?”
一众百姓闻言,纷纷沉默下来。
布衣中年男人脸色一缓,说道:
“何明府,我们知道,你是向着我们的,但是你就向着我们到底,让我们去跟那三位钦差要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