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成纲摇了摇头,“当然没有错。”
布衣中年男人又问道,“我们犯法吗?”
何成纲又摇了摇头,“自然也没有犯法。”
布衣中年男人愤愤然说道,“既然我们没有做错,也没有办法,那为什么官府的人,要砸毁我们设的祭坛啊?”
在他身边的青年咬牙切齿,“就是,今年蝗灾,田地里都产不出点吃的,我们本来都已经活不下去了,还这么对我们,难道我们活该这么被欺负?”
何成纲耐心听他们说完,心中愈发满意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他们若是不生气,自己就没法顺势而为,拱手一脸严肃说道,“诸位乡亲父老,稍安勿躁,且听我一言。”
布衣中年男人抬起手掌,人群当中嘈杂的声音瞬间停了下来。
何成纲这才说道:
“你们口中的这个官府,不是河东县的县衙!也不是蒲州刺史府,河东县县衙,还有蒲州刺史府,都没有参与今日之事!”
布衣中年男人质问道:“那我们的祭坛,是被谁捣毁的?不是官府的人?”
何成纲耐心解释道:“这官府,也分地方和朝廷!”
“此番捣毁你们祭坛的人,是京城来的人,你们想必也已听说,当今陛下派了三个钦差过来。”
听到这话,人群顿时交头接耳,布衣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说道,“我们是听说了,那些砸毁我们祭坛的人,说是受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之命,何明府,敢问这是不是真的?”
何成纲闻言,果断将矛头对准李谟,叫道:“三位钦差当中,确实有吏部尚书,但是,下令捣毁祭坛的钦差,并非长孙尚书,而是谏议大夫李谟!”
布衣中年男人反问道:“谏议大夫是几品官?”
何成纲一愣,没想到面前这人竟然还如此冷静,沉吟道:“正五品上。”
布衣中年男人又问道:“吏部尚书呢?”
何成纲道:“正三品。”
布衣中年男人咬牙说道:“那就是了,这正三品的吏部尚书不点头,正五品上的谏议大夫能下这个命令?”
“这分明就是吏部尚书搞的鬼啊!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