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民字,便是民意!”
“蒲州境内,皆以陛下之言行事,有什么错?”
李谟呵笑一声道:“按照你的意思,便是民意为水,河东道变成现在这般模样,可见是波涛不静!”
“而这一切之根由,便是民心!”
李谟也抬起双手,对着长安城方向拱了拱手,淡淡说道:“陛下亲命我等为钦差,用意便是安民心,靖浮言!”
“这也是我们来此的目的!”
“现在河东县百姓,皆设祭坛祭拜蝗虫,就说明眼下的民心,出了问题,所以必须捣毁祭坛,只有这样,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!”
苏渭冷声道:“若是你执意如此,那我只能说,蒲州刺史府,恕难从命!”
何成纲当即附和道:“河东县县衙也恕难从命!”
高季辅忍不住呵斥道:“钦差的话,你们也敢不听?”
话音甫落,他便感受到长孙无忌瞪了过来,宛若钢针一般的眼神,扎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