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苏渭投来询问目光,长孙无忌不耐烦道:
“要说就说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苏渭当即对着何成纲投去一个继续往下说的眼神。
何成纲当即看着李谟说道:“下官之所以说不行,是因为李大谏不清楚河东道的情况。”
“且不说河东道的其他县,只说河东县内,河东县百姓为什么设坛祭拜蝗虫?是因为大家觉得,蝗虫乃是上天降下的神虫!”
“之所以这般认为,是因为这‘蝗虫’之中,有一个‘蝗’字。”
何成纲沉声道:
“‘蝗’者,‘皇’也,若是捣毁百姓所设置祭坛,百姓必然怨声载道,这可是民意啊!民意如此,所以请李大谏三思!”
苏渭淡淡道:“正是这个道理,李大谏,你还年轻,有些事,不懂也是正常,现在何明府将这件事说的如此清楚,你得听得进劝才行啊。”
李谟看着二人唱双簧,并不恼怒,而是双手抱肩,问道:
“你们若是这般认为,那我这里就有一个问题,我且问你们,到底是民意大,还是圣旨大?”
苏渭一边看着他,一边抬起双手,对着长安城方向拱了拱手,朗声道:“当今陛下说过,民为水,君为舟,民可载舟,亦可覆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