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瑀又咳嗽两声,喘着粗气,哀声道:“还没有,老夫拿不出钱来找医官......”
话音甫落,走进来的裴寂沉声说道:
“听说魏王殿下贤德,老臣病重,您是不是应该给他请一位医官过来?”
紧随其后的封德彝开口说道:“魏王殿下切莫吝啬钱银,诸位皇子之中,就数您最是贤德,您别叫臣子寒心。”
陈叔达最后进来,闻言走到李泰身边,拱手肃然道:
“殿下,请个医官,花不了几个钱,您请的是一个医官,保的却是我大唐的江山社稷,想来陛下知晓您如此体恤老臣,陛下定会为您感到欣慰。”
“萧公乃是我大唐的国之柱石,殿下请医官救萧公一命,老臣等人,一定会为殿下在陛下面前美言!”
“这......”李泰迟疑起来,看向李谟,却见李谟目视前方,看也不看他一眼,在四名老臣注视下,咬了咬牙,“那好吧。”
“本王就为萧公请一个医官过来。”
萧瑀忽然喘着气摆了摆手,说道:“殿下,不用了......”
李泰安慰道:“要的要的。”
萧瑀注视着他,说道:“老臣的意思是说,老臣这个病,是旧疾,现在是旧疾复发,老臣这有一个方子,只要抓了这个药服下以后,便可无碍。”
说完,他从怀中取出一份药方,递给了李泰,“殿下您看看。”
李泰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预感,接过药方一看,脸色大变,只见药方上写的都是名贵药材,声音颤抖道:“若是按方抓药,得多少钱?”
萧瑀没有吭声,站在门口的萧府管家替他说道:
“回殿下,需要一百贯。”
李泰大吃一惊,“一百贯,这么多?!”
一贯钱,是一千文钱,一百贯,就是十万文钱。
哪怕是换做现代的钱币,也有十万块,更别说大唐的钱银比现代的钱值钱多了。
合伙坑小年轻啊......李谟瞅了一眼慌张不已的李泰,对四个老头的道德下限有了新的认知。
李泰犹豫道:“本王拿不出这么多......”
裴寂问道:“殿下能拿出多少?”
李泰摸了一下袖筒,和怀中,无奈道:“我身上没带钱。”
封德彝这时抬起手指着他挂在腰间的白玉玉佩,问道:“殿下这不是有块玉佩吗?”
“看这玉佩,少说价值五十贯,殿下可以把这块玉佩拿出来,让萧府管家换钱买成药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