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看着三人,大感意外道:
“裴公,陈公,封公,你们怎么都在这里?”
三人直起身子,裴寂解释道:
“我们听闻宋国公病重,特来看望。”
说完,他望向萧府管家,质问道:
“萧公不是吩咐过你们,他病重,今日不见客,怎么不告诉魏王殿下,反倒领殿下进来了?”
萧府管家回应道:“回裴公,是李谟放火烧门,我们不开门不行!”
听到这话,三个老头同时挑起眉头,裴寂板起脸庞,“李谟,国公府大门,乃是国公脸面,你安敢如此!”
封德彝淡淡道:“你可知,你这是以下犯上?”
陈叔达盯着他道:“你怎么当的谏议大夫?”
李谟看出三人有意针对自己,果断撇清关系道:“魏王殿下让我把门弄开,我自然要听命行事。”
裴寂冷声道:“你是谏议大夫,竟听魏王之命?”
李谟反问道:“陛下降旨,让魏王殿下前来追讨诸位所欠国库钱银,着我在旁协助,我听命于陛下,协助魏王,有问题吗?”
裴寂闻言,当即闭上了嘴。
李谟伸出手,说道:“既然几位都在,正好不过,赶紧还钱。”
“我与魏王也好回去交差。”
裴寂伸出双手,露出掌心,淡淡道:“你看老夫手里有钱吗?”
封德彝呵呵道:“老夫若是有钱,能不还钱?”
陈叔达神色悠然道:“这件事都过去多少年,借的钱,早就花了个干净,老夫也在想办法,等老夫有钱了,一定还。”
为老不尊啊......李谟暗暗啧了一声,并不恼怒。
他今日前来,除了给李泰一点教训,也是想看看这四个老赖是什么德行。
李泰这时开口说道:“先不说这个了,萧公怎么样?”
主屋之中,响起一道苍老声音:“老臣无碍......”
声音这么中气十足,哪里像是病了的样子......李谟望向主屋,瞧见李泰走到门口,立即跟上,进去一看。
果然,躺在榻上盖着薄被的萧瑀,面色红润,神采飞扬,比他们两个年轻人还健康。
李泰此时也隐隐感觉到萧瑀是在装病,装作关心道:“萧公,你找医官看过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