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路的《榴莲飘飘》,2000年提名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狮奖的影片。
江武的《美丽新世界》,是1999年柏林国际电影节青年论坛参赛影片。
这两部电影,考斯里克自然也有印象。
三人都是第一次参加柏林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,一来就能认识电影节主席,哪能不惊喜异常?
不过,奈何没啥能够沟通的共同语言。
李陆和考斯里克并肩而行,三人坠在后排。
“李,《入殓师》让我想起我祖父去世时,牧师说的一句话:死亡是生命最后一次温柔的整理。”
考斯里克的这句话像一枚精准的钥匙,瞬间打开了李陆心底的共鸣,他忽然觉得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疲惫都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见知音的踏实。
他懂自己的电影。
从VIP通道到专用停车位有段不短的路,这一路上,两人都在探讨着《入殓师》的创作立意与深层次挖掘。
“我特意查了‘入殓师’的中文含义,你们用‘入’和‘殓’两个字,把死亡从冰冷的名词变成了有动作的仪式,这比我们德语里‘Leichenbestatter’(尸体化妆师)要温柔得多。”考斯里克有些小小的得意,不仔细的查询这个生僻的名词,的确无法准确的抓住影片的中心。
李陆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