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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楠惜知道唐晚如的性格,虽然替她难过,但并不怎么担心她会遇到危险。
直到天快黑了,唐晚如却还没回来,又过了一阵,天色彻底黑沉下来时,萧桓被人抬着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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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那情药药性比较烈,他这算是伤了元气,要好一阵子才能养回来。
听说向来注重仪态体面的萧桓一回院子,不顾体弱,就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,嚷嚷着要休了唐晚如这个毒妇!
可唐晚如却还是不见人影。
阮楠惜便坐不住了,大嫂应该不至于想不开寻短见,难道是萧桓狗急跳墙把大嫂给……
不敢再想下去,她这时也顾不得尴尬,打算去让萧野帮忙找人。
可到了书房才知,萧野临时有事出府了,似乎是温泉山庄那边传来消息,说云神医不见了好几天。
好在逐风让府里的家将出去找,再请了京兆尹的衙役帮忙。
总之一通折腾下来,他们最后在汴河边找到了静静坐在垂柳下的唐晚如。
阮楠惜这一路紧张下来,真是又后怕又生气,没好气道:
“为个男人,你至于吗?”
唐晚如抬起头,故作不在意地笑笑:“楠惜你别担心,我没想着寻死,我只是心里难受,随便来这里坐坐。”
她由金叶扶着站起身,强打起精神冲着帮忙找人的两个衙役不好意思地笑笑,
“给两位官爷添麻烦了,这些钱你们拿着买酒喝。”
两个衙役不好意思收,国公府的家将却知道大少奶奶向来大方又处事周到,痛快地帮忙收下。
目送着两名衙役满脸喜色的离开,阮楠惜问:
“看萧桓回来那样子,你既然已经收拾过他了,怎么还这么难过?”
说完瞧见金叶通红的眼眶,和额角的一个血口子,她猜测,这是还有别的事,让大嫂难过成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