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伺候叶蕴的婆子,尴尬无措地对视着,只能带着叶蕴的儿子避到屋里。
唐晚如走到院子里,静静听着萧桓动情地一声声叫着身下女子的名字,仿佛是要让自己足够痛,再一点点把这脓包从心上挖下来。
那小男孩趁婆子没注意跑出了屋,好奇地看着她,
唐晚如对上稚童懵懂干净的一双眸子,顿了下,抬手揉了揉小人儿的脑袋,吩咐那两个婆子:“带他出去转转吧!”
等那小男孩被带走后,在屋里两人滚作一团情到最浓时,唐晚如才用火折子点燃了堆在院里的干草。
飘起的火势引来了周围邻里,也引来了被唐晚如设计正好“路过”的萧桓的一众同僚。
他们跟着救火的邻里们冲进屋。
总之等萧桓药性过后清醒时,面对的便是同僚们惊异复杂的目光,再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,意识到刚刚干了什么,他眼前一黑,险些晕过去。
叶蕴在帐帘被掀开时,便尖叫一声躲到了被子里,此时露出头,尖声大喊:
“是有人设计的我们?是唐晚如,一定是她!”
一众同僚点头,“对,萧兄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除了发妻,府里连个通房都没有,怎么会跑到这等地方行如此之事?定是被人陷害的!”
“对啊,而且萧兄可是国公府公子,什么美人没见过?”
听到这话,叶蕴和萧桓脸色同时一变,然而不等他们阻止,已经有周围邻居疑惑出声:
“这位萧家郎君不是教书先生吗,怎么成国公府公子了?”
另一个邻居大娘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“我早就说过,他们俩眉眼勾勾搭搭的,哪像是正常兄妹?
果然被我猜着了,原来是背着妻子在外养女人,我呸,真不要脸,还好意思兄妹相称呢!”
大娘的口水几乎喷到萧桓脸上,
萧桓脸色阵青阵白,他又向来是个清高注重体面的,要不然也不会明明厌恶极了唐晚如,却因害怕背上刻薄寡恩的名头不愿休妻。
此时不但被同僚看到了他如此丑态,被一众粗鄙刁民指着鼻子骂,把他费心遮掩的,他和叶蕴之间的这点事,全都抖露了出来。
极度羞恼之下,萧桓喉头一甜,直接被气晕了过去。
站在院外看着这一切的唐晚如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