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身为我萧家宗妇,说话如此的没规矩不体面,三弟就不管管吗?”
萧野脸色一下子冷下来,挡在阮楠惜面前,黑眸直视着他,
“不劳大哥费心,阮楠惜既是萧家的宗妇,她想做什么都可以,就算是闯了祸,也有我这个做丈夫的兜底。
还请大哥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,不然别怪做弟弟的不客气。”
对上少年毫无温度的冷然目光,萧桓一时惊悸之余,心里却更加羞恼,只觉萧野一点没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,
他咬牙骂了句“不可理喻”,便走向已然歪倒在金叶怀里的唐晚如。
萧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他和两个堂哥关系都不怎么亲近,二哥还好些,眼里只有查案,对谁都冷冷淡淡的。
大哥萧桓则自诩才华出众,骨子里有着文人的清高,和萧芸一样,嫌弃他是个武夫,衣食住行不够精细清雅。他同样看不惯萧桓处处装腔作势。
萧桓伸手要扶唐晚如,触碰到她胳膊时,已然醉倒不省人事的唐晚如却本能瑟缩了下。金叶避开他的动作,和另一个大丫鬟扶着唐晚如沉默地离开。
萧桓抬起的手顿住,满目难堪地离开,心里因为醉酒没控制住情绪而打了唐晚如的愧疚没了,只剩下恼怒和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