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桓却也只得忍着难堪,抬袖冲阮楠惜拱手道谢,硬着头皮解释:
“今日是我喝酒莽撞了,多谢弟妹照顾拙荆,天色不早,我先带她回去了。”
萧桓表现得这般守礼,阮楠惜也不好再说什么难听话,只能在心里吐槽:
【现在知礼懂事起来了,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是个君子。别拿喝醉酒当借口,也没看你喝醉了出去发疯,就知道关起门来动手打女人!】
【嫌弃大嫂商贾出身满身铜臭,有本事大嫂赚的银子你别花啊!拿着大嫂辛苦赚的银子一掷千金救风尘的时候很爽是吧,最讨厌这种又当又立的男人了!】
“你……”
萧桓脸色铁青,他因为出身好又有才情,走到哪都是被人捧着的,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当面赤裸裸的嘲讽。
偏还不能把阮楠惜的心声说出来,只满脸羞恼甩着袖子。
阮楠惜见他居然还敢跟自己甩脸色,更气了,啪的一下盖下茶盏,不客气道:
“大哥真是好大的威风啊,要发疯回你自个院子去!”
萧桓面色更加难看,他不屑于跟个泼妇一样和女子争吵,转而皱着眉头看向萧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