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阮楠惜很坦然地承认了。
“一开始我以为你接近我,只是因为想借着我往上爬,或是为了那个国子监入学名额。
若是这样,你就该夹起尾巴做人。绝不会在萧野面前明目张胆的挑衅,似乎生怕他不知道我正在被你觊觎!这是嫌死的不够快吗?”
“所以你的目的并不是通过我谋好处,而是挑拨我和萧野的关系。”
虽然她觉得幕后之人挺蠢的,她和萧野又没有情爱,有啥好挑拨的?就算她真的出轨了,萧野也顶多是面子上难看些,又不会真的伤心。
可这么个隐患杵在面前,她必须得解决。
“所以我就让人一直盯着你,知道你派人去城西三教九流处找地痞混子,我就猜到了你想做什么。”
她便将计就计,故意落单,给对方制造机会,同时让府里的护卫在暗中跟着。
阮楠惜站起身,盯着被护卫压跪在地,垂着头一言不发的青年。
“观你也算个聪明人,却想出了这么个英雄救美的烂俗套路,这是心急了?”
“想来是你背后的人催得紧了吧!”
“让我猜猜,你这是被下毒了,快要到了毒发的期限,必须完成任务,不然就得死。亦或者……”
阮楠惜俯身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
“或者,他们抓了你很重要的人?说不定那人正在经受残酷的刑罚呢?”
这话落下,青年的眼皮抖动了下,却依旧没吭声。
阮楠惜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。直起身不耐烦地道:
“不说是吧!晋国公府数代人都习武,我二伯哥又在大理寺任职,各种你想不到的残酷刑罚多的是,每样酷刑都在你身上过一遍,你说与不说,都免不了一场皮肉之苦。”
话落阮子樾眼皮再次抖动了下,随即闭了闭眼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然而没等他咬牙,下一刻,下巴处就一麻。
在阮楠惜的示意下,一个护卫身手利落地卸掉了他的下巴,并拿出工具,手法娴熟地取出藏在他牙齿里的毒囊,又咔嚓一声把下巴给他装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