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萧野的办事能力还是很不错的,不知道他做了什么,阮楠惜从庄子回来没几天,便收到了渣爹阮赫城被上峰斥责的消息。
阮赫城大抵也知道是怎么回事,再次一天三趟的派人请她回去,她全当不知道,一概不理。
又过了两天,阮赫城终于坐不住了,直接亲自来了国公府。
这次阮楠惜去见了他,面对渣爹怒气腾腾的质问,她只面无表情的给了他两个选择:
要么乖乖回去做他的五品官,别总来烦她,也别妄图通过她谋什么好处。
要么就继续拿孝道压她,不过下一回可不只是被上峰训斥一顿这么简单了。
阮楠惜微一侧身便避过了阮赫城愤怒砸过来的一只茶杯,
“您说您已经写好了状纸,要去礼部告我不孝?尽管去,萧野说了,不是我不孝顺,是他这个做夫君的不让!看到时候谁更丢人!”
最终,阮赫城只能甩着袖子,气愤又不甘地走了,阮子樾一直安静的陪在他身侧。
阮楠惜瞥了他一眼,等人走后,问过来的白露:“消息查得怎么样了?”
白露低声道:“奴婢找衙差问过了,寄稿的的确是堂公子本人,也去印刷方找到了初稿和堂公子的笔记做了比对,的确系同一人所写。”
大夏朝虽然没有快递,但有差役,且差役也分为好几种,有专门送官报的,也有专门给人跑腿送信的,云起书坊名气打出去后,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作者便会委托差役帮忙送稿。
白露犹豫着道:“许那话本的确是堂公子所写,毕竟也是考过了秀才的人。”
阮楠惜不置可否。“或许吧!”
……
阮鹤成盯着晋国公府气派的朱漆大门,不顾仪态地狠啐了口:
“早知道她是这么个孽障,当初生下来时就该掐死,偏偏……”
偏偏所有人都站在那个逆女一边,周氏自不必说,得了那逆女一个国子监入学名额,如今护她就跟护眼珠子似的。在家整天跟他闹,让他把大哥一家给赶出去。
萧夫人听了阮楠惜在娘家的遭遇,更是气愤不已,直接放话以后给阮府的年节礼减半。
本来性格古板迂腐的晋国公可能会被他说动,但经过之前他差点逼死萧晴的事后,晋国公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,萧夫人怨怪他,一双儿女更是理都不理他,他哪还敢掺和儿媳的事?
还有萧野更不必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