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萧野,阮赫城咬牙恶狠狠道:“男人就没有不爱新鲜的,子嫣正是妙龄,长得也算是个小家碧玉,不如送去给世子做妾,到时候我看那逆女还怎么得意!”
阮子樾垂眸掩藏住眼底的鄙夷,温声劝慰:
“二叔还请三思,我观堂妹是个烈性的,万一到时候不管不顾闹起来,吃亏的还是我们阮家。”
阮赫城也知道他这是病急乱投医了,再次一甩袖子,咬着牙不甘的上了马车。
这时有下人推着一车子祭祀用的香烛元宝等物从他们身边经过,阮子樾听到有管事的嚷嚷:
“可仔细着些,后日就是老太夫人的忌日,还有纸人和猪羊贡品,都准备得怎么样了……”
阮子樾静静听着,心想,也只有这样钟鸣鼎食的人家,才会给一个死人白白送这么丰厚的祭品了。
……
后天是萧野祖母的忌辰,府中这几日都斋戒茹素。
到了忌辰这天。阮楠惜更是难得起了个大早,和萧家诸人一起,去往了城外普陀寺。
做了一上午的法事,众人都有些疲累,
阮楠惜走在寺庙外的青石小道上,遥望着不远处河岸边栽种的一排垂柳,正是刚抽芽的时候,翠绿的颜色配着蔚蓝的天以及清澈的湖水,看得人极舒服养眼。
阮楠惜缓步走了过去,挥手让跟着的一众护卫丫鬟都回去,
“白露一个人跟着我就行,你们回去休息吧!这里是天子脚下,能有什么危险?”
往往这样说的人,最后都会被打脸,阮楠惜也不例外,
她和白露两人沿着河岸走了好一会儿,把普陀寺远远甩在了身后。
阮楠惜终于走累了,正要找个地方坐下歇歇,远处忽有马蹄声逼近,一群六七个像是跑商的汉子打马经过。
那群汉子瞧见阮楠惜主仆两人,瞬间被吸引住了目光。尤其是阮楠惜,一身素色衣裙,却更显容貌清丽,静静站在垂柳旁,仿佛传说中的凌波仙子。
又见周围没人,只两个弱女子,一群人便生了歹心,翻身下马,淫笑着就朝阮楠惜抓来。
白露吓得白了脸,抓住阮楠惜的胳膊,咬牙道:“夫人,我引开他们,你快跑吧!”
阮楠惜抽出贴身带着的匕首,神色还算平静,“别慌,这里离普陀寺不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