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侍从躬身应是,却还是忍不住劝道:“殿下,您真要这么做吗?那毕竟是晋国公府的世子,萧家是大族,萧老将军又戍守边关,万一被查出来……
而且……天赐少爷死得太蹊跷,或许有旁的原因。”
毕竟萧野回京已经一年了,若要杀萧天赐,早就动手了,何必闷在府里,悄无声息地把人杀了。
六皇子头也没回,眼里透着执拗的疯狂:
“这不重要,盛安好端端的死在了萧府,不管有什么原因,萧家人就都该死!”
他回过头,冷声警告:“若是办不好,你也不必回来了。”
侍从头皮一紧,不敢再劝,恭声答道:
“殿下放心,那药是南诏宫廷秘药,无色无味,且毒性极为霸道,唯有与人交.合才能解。
人也已经找好了,都是阊门里染了病的娈童。”
六皇子满意颔首,扯了扯嘴角,咬牙,一字一顿,慢悠悠地道:
“很好,呵呵,佛门重地,公然与多名戏子白日宣淫,再被当场抓到,皇祖母她老人家又最是重规矩,到时候萧野他就等着死吧!”
他忽然兴致大起,让人取来千里镜,想看看萧野如何一步步走向死路。
可透过镜筒,他看着少年斜倚在树身上,似乎在望着大雄宝殿方向,星眸里不自觉带上了些温柔,中和了他身上桀骜张扬的气质。
六皇子盯着少年那略有些熟悉的眉眼,眼神一阵恍惚。
这时他也才恍然想起来,当初盛安之所以会被萧家收养,是因为他和萧野长得有些相似。
……
阮楠惜丝毫不知,她的便宜夫君正被别的男人惦记上了。
太后不在,整个祈福法会仿佛是没了班主任看守的自习室。
听着一群和尚嗡嗡的诵经声,她头一点一点地,公然打起了瞌睡。
而且也不是她一个人这么干,毕竟法不责众嘛。
大相国寺的和尚们似乎也知道她们这群女眷对佛祖的心不诚,提前了两刻钟便结束了上午的祈福法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