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太后也被她这说发誓就发誓的态度给震住了,太后常年信佛,最是相信誓言因果这些。
此刻即便没有听到阮楠惜的心声,也相信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,阮楠惜多半真是被冤枉的。
德荣县主见太后的神色缓和,生怕阮楠惜再说出什么让姑母派人仔细彻查的话。
也顾不得帮江若雨了,调整了下表情,有些抱歉地道:
“世子夫人如此坦然,想来是我的人看错了,真是对不起,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,太过看重规矩,有时候难免较真了些!”
她拉着阮楠惜的手,一个劲地道歉,阮楠惜一个小辈,就算心里再不甘憋屈,明面上也不能跟她计较。
阮楠惜皮笑肉不笑地道:
“县主严重了,臣妇知道,您最是重规矩!”
【重规矩到偷偷养了十八个面首,还嫌一对一不够刺激,经常进行多人活动。】
太后握着佛珠的手再次用力,绳子终于不堪重负断了,佛珠哗啦啦滚了一地。脸色更是难看得吓人。
殿里众人皆惶恐地跪下,阮楠惜更是惊慌
【太后不会是还想处置我吧!不行,我要是真的进宫学劳什子规矩,被搓磨死了都没处伸冤去!怎么办呢……】
太后想质问出声,却惊恐地发现,喉咙被一股无形力量禁锢住,让她如何也不能将自己听到的心声内容说出来。
这又是在佛门重地,不可能是邪祟妖物,那……难道说这阮氏是佛祖安排下来的使者!
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太后赶紧强压住情绪,努力扯出个笑:
“哀家相信你,想来这其中有什么误会。”
她褪下腕间一只成色极好的墨玉镯子,套到阮楠惜手腕上,
“专门找慧能大师开过光的,没事带着玩儿,就当是哀家给的赔礼了!”
殿里众人全都惊讶地瞪大了眼,不是!前一刻太后她老人家不是还对晋国公夫人横眉怒目的吗?怎么突然间,态度就变了,还赏了这么好的镯子!
江若雨看着那只色泽温润,在光影下泛着粼粼波光的墨玉镯子,更是嫉妒地红了眼。
她刚刚救了太后,这老虔婆也不过是赏了她一只金钗,到阮楠惜这里就是价值连城的顶级墨玉镯子,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