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娴,我承认昨日宴会上是我家瑶儿不小心,才害得阿晴被人议论,做错了事,你想让我们如何赔礼,我们都认。
可你也不能无故栽赃攀咬我女儿吧!你倒是仔细说清楚,我家书瑶怎么言语贬低萧姑娘了,具体说了什么!都有哪些人听到了……”
裴书瑶抽泣着去拉母亲的衣袖,
“娘,别说了,我没想到,阿晴居然会寻短见,就当是我害的吧!”
萧夫人气得脸色涨红,怒指着裴书瑶,
“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机如此深沉!行,你不承认是吧!那你可敢发誓,说你从没做过害我家阿晴的事?若违誓言,则肠穿肚烂,不得好死!你敢吗?”
裴书瑶难受地闭了闭眼,正要抬手发誓。却被永安侯夫人阻止了,
“凭什么你让我们发誓我们就发!”
她再一次先发制人。痛心疾首道:
“我们本是诚心上门道歉的,没想到雅娴你是这样的人!
好,你说是瑶儿言语贬低害了你女儿,那你去官府报案吧!让官老爷来断个明白,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
听到要报官,萧夫人像是一下子被人抽走了精气神,颓然地塌下肩膀,若是报官,女儿被拐入花楼的细节定会被一一披露出来,等于是二次伤害,她怎么舍得!
看着永安侯夫人隐隐得意的表情,唐晚如憋屈得要死。拉过阮楠惜退远了些,咬牙恨声道:
“反正小妹的名声已经这样了,还不如豁出去告官,谁也别想好过!”
阮楠惜无奈摇头:“没用的,裴书瑶这么个满身都是心眼子的小姑娘,既然是想刺激小妹自杀,就断不会留下一点能牵连到她的把柄。
不提两人说话时都是屏退了丫鬟的,且她不可能直接说让小妹去死这种话,都是些看似关心实则绵里藏针的话,
即便小妹当堂把那些话说了出来,裴书瑶也可以说是小妹心思敏感曲解了她话中意思。”
唐晚如泄了气:“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!”
她目光希冀地拉了拉阮楠惜的胳膊,“楠惜你帮忙想想办法嘛!”
自从火锅店事件后,她对阮楠惜的滤镜就越来越重,觉得自家这个弟妹简直无所不能。
阮楠惜握拳抵着下巴一阵沉吟,继而眨了眨桃花眸,小声道:“既然论耍嘴皮子功夫我们不如她,那就直接物理攻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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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晚如不解,“啥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