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媳俩与唐晚如一起去花厅见客。
刚一到花厅,便见一个衣着得体的贵妇人领着裴书瑶等在门口。
双方刚一碰头,没等萧夫人冷脸质问,裴书瑶便扑通一声直直跪了下来,对着萧夫人不断的砰砰磕头,哭得语不成调:
“对不起,都怪我……如果不是我一时不小心扯下了阿晴的抹额,阿晴怎么会遭人非议……呜呜呜……都是我的错,我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……”
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地面上,很快便鼓起了一个大包,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只满心满眼的愧疚。
永安侯夫人强忍住眼底的心疼,冲着萧夫人愧疚地深屈膝下去,
“昨天瑶儿一回府,听她说了春日宴上的事,我就气得狠罚了她一顿,若不是家里突然有急事脱不开,哪能等到今日才上门道歉?
雅娴,瑶儿即便是不小心,可错误已铸成,你想怎么罚她我们都没二话。”雅娴是萧夫人的名字。
这一番先发制人的诚恳认错,把萧夫人要质问的话全都堵了回去,萧夫人气得脸色发青,
抖着手指着她们,想到阿晴昨晚差点就没了,她被气得都顾不得维持贵妇仪态,咬牙怒骂道:
“你们这装腔作势给谁看?阿晴已经跟我们说了,就是你裴书瑶整天在她面前言语贬低她,我女儿才会想不开寻了短见。
如今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昨日宴上是不小心的!
我们萧家到底有哪一点对不起你,让你要这么害我的女儿!”
面对萧夫人的质问,裴书瑶一点没露出慌乱,只愣然地抬起头,
“阿晴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心疼她都来不及,怎么会言语贬低她呢?”
似想到什么,她恍然地瞪大眼。神色也更加愧疚,
“我就是太过心疼她的遭遇,总忍不住担忧她未来要怎么办,有时说话难免丧气些,没想到阿晴她性子会变得如此敏感。居然都记在了心里,还因此想不开……
我真是该死,竟因为太心疼她说话没注意而差点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说完又要跪地磕头,却被永安侯夫人及时地拉住了。
阮楠惜看得惊叹不已,裴书瑶过了新年也才十三岁吧!搁现代还是上小学的年纪,可在这里已经是个成熟的宅斗人士了。
瞧瞧她这眼里真真切切的悔恨痛苦,说磕头就磕头,完全不带含糊的。
这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演技,若她不是提前知道一切,指不定会先入为主觉得这小姑娘真不是有意的。
她轻叹一声,这母女俩有备而来,萧晴这公道,怕是不好讨了。
果然,永安侯夫人把女儿拉到身后,有些不高兴地看向萧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