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灿灿嘶了声。
她找到了鼠鼠在哪儿。
一人一鼠蹲在假山后,小声地说着话。
“怎么回事?这张家好端端的怎会死人?张家是不是今年水逆啊。”
张家这才消停多久,又出了这么大的事。
她真的怀疑,张家是不是水逆,或者是不是触霉头了。
【哎呀,其实不是张家死人,是跟张家有关系的人死了。】
“谁啊?”
【郑塘!】
“啥?!”
【人人你没听错,就是郑塘死了,还是惨死在自己家里,但线索指向了张家,京兆府尹派了人到张家呢。】
阮灿灿是越听越觉得其中的问题不小,“你等我捋捋。”
“郑塘那天跑到张家闹事,被张家赶出去后,便整天在家里醉生梦死,成天骂骂咧咧,对吧?”
因着郑塘做的事,张家让其丢了功名,成了臭名昭着的人。
所以,没谁要郑塘,他又无法接受这个落差,便整天在家里喝酒骂人。
【是的是的,人人没有说错,他还打骂自己母亲,不管外室和儿女了呢。】
“不管了?他不是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