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鼠哎呀一声,【我慢慢跟人人你说呀,你不要着急。】
阮灿灿嗯嗯嗯的直点头,现在她是一点儿不着急了。
解决了头等大事,她现在浑身轻松,是真不着急了。
【那天,人人请我帮忙,将那两份资料送给了宁荣轩后,他便和他父亲商量了这些……】
阮灿灿眉头一蹙,有点儿奇怪呐。
宁荣轩那样警惕又有脑子的人,怎么会看到那些资料便相信,完全没查。
是宁荣轩早就有所怀疑,才会这样?还是有别的原因。
她暂时想不到,却明白这件事不简单,好在他怀疑不到她身上。
她不用担心。
【那天后,安宁侯父子先是将几个将领这些进行了安排,之后便在暗中查其他事了。】
【今天,他们才请了太医为他们查看,有没有中毒的事。】
阮灿灿问道,“怎么会是今天?不是应该,在得知自己中毒的第一时间,便请太医来帮忙看吗?”
之前,她就从鼠鼠这里得知,安宁侯和宁荣轩中毒了。
还不是一般的毒,是那种极为不容易被查出来的慢性毒。
对方是要用这样的方法,一点点地毒杀了安宁侯父子俩,好得到安宁侯手里的兵权和其他东西。
至于是谁下的毒,那就有意思了。
【安宁侯父子似乎是不着急解毒的事,也好像是他们认为不能一次性全解决,以免有人怀疑,反正你们人人的思想太复杂啦。】
阮灿灿还是不太明白,事关小命,为什么安宁侯父子会这么稳得住?
不理解,但尊重。
【安宁侯父子这次请的太医,是他们的好友,也是太医院里医术最好的之一,也查出来这对父子是真中毒了。】
【不过,这个太医检查了好几次,才查出安宁侯父子中毒的事,说是这毒有点儿难解,但能解。】
阮灿灿对医术是一点儿不了解,顶多是知道点儿感冒这些。
但在古代,是没有现代的医疗技术设备和好东西的。
【其实这种毒好解的。对我们来说,只要吃点儿草药就好了。】
阮灿灿闻言,想到了狗狗生病会自己出去找草药的事。
“你们动物是不是,生病了都会自己出去找草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