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恶心,都侮辱了恶心。这明摆着是羡慕嫉妒盛家表小姐,又看不起她的出身,便想着利用这种方法来搞她。”
那几个说风凉话的,见此情形灰溜溜地跑了。
根本没脸继续待着。
“永源郡主。”阮灿灿再次看向永源郡主,很认真的说道。
“我不会跟你走的。”
“我明知你不安好心,还跟着你走,那不是蠢,是自己作死。”
永源郡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,哭得嗓子都哑了,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,你是最清楚的。”阮灿灿冷下脸。
“还有一点,你要真遇到事了,便去找人帮忙,会有人帮你的,而不是通过害人来保全自己。”
她的话已是说得很明白了。
若是永源郡主继续执迷不悟,那就是她自寻死路。
“你不懂,你不懂的……”永源郡主不停重复着这句话。
她看阮灿灿的眼神里,有着愧疚歉意和一丝的羡慕嫉妒恨。
阮灿灿瞧见她这眼神,便知她根本不会反悔,永远想的是当帮凶来害人。
常言说得真对,像这样的可怜之人,必定有可恨之处。
“永源郡主都这样说了,那我更不会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