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灿灿是一点儿同情心都不会有的。
她还没圣母到,明知永源郡主要害她,还跟着她走。
“永源郡主,你哭有何用?”
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还是说,在你看来,你哭上几声,我便会跟着你一块走,任由你算计我。”
在场除了少数几个人外,没谁同情永源郡主的。
“盛家表小姐,永源郡主都哭成这样了,你跟她去一趟又能如何。”
“就是就是,你也太没同情心了点儿。盛夫人,我劝你啊,这种没有同情心的亲戚,你还是不要让她继续借住的好。”
阮灿灿一听,哎哟一声,“你们好有同情心呐。”
她的语气别提多阴阳怪气,“既然你们这么有同情心,那你们跟着永源郡主走好了。”
“无论永源郡主对你们做什么,你们都不要反抗哦,否则你们就是没有同情心。”
朱美珍接过话茬,冷哼一声,“我家灿灿说得对,你们这么有同情心,你们得多帮帮永源郡主。”
这一个个的都是不安好心,想利用这件事来挑拨离间。
真是可笑,以为她会上当吗?
盛琴护着阮灿灿,怒瞪着说风凉话的那几人。
连宁荣轩和孙守都冷眼看着那几个人。
宾客们更是不待见这几个人。
“这几个人要搞事,也不看看情况,真是恶心。”